。”
“就怕不好招。”叶娴蹙起秀眉，“男人都想着考科举，光宗耀祖，他们才不愿意学医。”
“如果学成之后包分配呢？”
“什么意思？”
“考科举固然不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前途的，如果在这之前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呢？”
赵牧把另一个世界包分配的方案拿了出来，瞬间激起了叶娴的激动，“这个好，这个太好了，这要是公布出去，别说普通人，就算是那些有功名在身的秀才都会来的。”
考取功名，不就是为了光宗耀祖，为了当官？
而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小吏就已经是他们难以企及的对象了。
而现在只要毕业就能包分配，能进入体系内。
谁不愿意？
赵牧笑了笑，“你只管去做这件事，有问题尽管来问我。”
叶娴点点头，看向赵牧的神情之中满是感激，“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了。”
三年来，她一直以为赵牧志大才疏，却没想到是她看走了眼。
赵牧之才，她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的。
也就是说，对方一直在哄着她，而她却不自知。
“你别怪我心狠，不留你爹一命。”
“这都是他的命，我能理解的。”叶娴叹息一声，准确的说，是她害死了父亲。
如果何太后没死。
赵牧还能放了叶家，就像陈广一样。
可何太后一死，就必须要有一个替罪羊。
杀死何太后的人是康福，但公布出去的凶手却不能是她。
如果真要追究起来，她也得死。
赵牧是在保护康福，更是在保她。
赵牧拍了拍她的翘臀，“晚上过来。”
叶娴点了点头，旋即转身离开。
不是赵牧牲口，这就是现实。
肉不吃下肚，永远都有被人偷走的风险。
叶娴要是没心情甩脸子，赵牧直接让她滚蛋。
在大庆，夫为天，嫁出来了就肯定要事事以丈夫为主。
要是叶娴摆不正自己的身份，拎不清谁才是大小王，赵牧也不会惯着她。
好在叶娴很聪明，也很冷静。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按照赵牧的路去走，才能保住她自己。
赵牧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陈舒澜这时候从后面走出来，犹如一条美人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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