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这样。
“你这样我不习惯！”
顾清芸拉着赵牧的手道：“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朕今年乏了，先回寝宫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赵牧害怕解酒汤里面有其他的小料，也不敢喝，找了个借口就准备开溜。
“我跟你一起回宫！”
“不用了，朕最近累了，不想碰你！”
“你骗人，你寝宫里有个华筝公主，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
赵牧无奈道。
“去我那里休息，我好好伺候你！”
“不了！”
赵牧冰冷的甩开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陛下！”
韦应熊也是一愣，他也意思到，赵牧对顾清芸似乎变了。
以前他对顾清芸可不是这样的。
还是说，女人多了，天子的耐心也变差了？
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顾清芸，韦应熊叹息一声，“陛下最近的确累了，你就别烦他了，等过两天，我再给你消息.......”
顾清芸心里空落落的。
以前赵牧去找她，她不珍惜，甚至觉得赵牧太烦了。
而现在，她主动过来，赵牧甚至不愿意多跟她说话。
这前后的差别，让她无法接受。
“魏忠，你说他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魏忠道：“也许，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有句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现在他身边都是美女，新人换旧人，心里恐怕，早就没有娘娘的位置了！”
顾清芸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你说，他不爱我了？”
“应该是的！”
“可我是他的妻子啊，他怎么能不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