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想赢我，想踩着我上位。但你知不知道，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林薇薇的下巴，将一股纯净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这不是为了救她，而是为了让她保持清醒。
“我不杀你。”程七晚轻声说道，“死亡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一切，是如何在你面前一点点崩塌的。这，才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林薇薇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程七晚说的是真的。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毁了。
……
处理完这两个跳梁小丑，程七晚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全场。
那些原本还在尖叫的宾客，此刻已经被她身上散发出的神威震慑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在他们眼中，此刻的程七晚，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都滚吧。”
程七晚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人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恐惧的地方。
宴会厅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具瘫软的躯体。
程七晚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城市夜景。
她能感觉到，随着这一次“神罚”的降临，她体内的神格变得更加凝实了。那些被她碾碎的怨魂和黑气，并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了最纯粹的能量，被她的神格吞噬、消化。
“凡尘神格，果然是建立在人性之上的。”
程七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但这一次，发来的不是警告，而是一行字：
“精彩。不愧是能让上神都为之侧目之人。看来，我们可以正式谈谈了。”
程七晚的眼神微微一凛。
终于现身了吗？
她能感觉到，这个发短信的人，就在这座酒店里，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好啊。”
程七晚回复了两个字，随即抬头看向了电梯的方向。
那里，一道隐晦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既然你想谈，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程七晚握紧了手中的本命棋，体内的神力全速运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