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去向。
聂观澜的人脉和地位，帮他省去了大量的时间。哪怕江溯再怎麽不想聂观澜牵扯进来，但她的贡献却是实打实的。
「事成之後我会好好报答聂小姐的大恩大德。」江溯催促道：「企鹅那边这麽忙，一直麻烦你我会过意不去的。」
「怎麽报答？」黑心大小姐笑意吟吟，并不打算让江溯就这麽混过去。
「除了给你当牛做马，怎麽都行。」江溯想了想回答道。
要不然再陪你多约会几次，你看怎麽样？
哥们这也算是卖艺又卖身了。就是注意一下别让寻梦御三家知道了，不然高低得炎上我。
「看来江先生对我的戒心还是很重啊。」聂观澜道：「不过也是，毕竟是要送给知白妹妹的礼物嘛，某些人害怕我截胡了，或者趁机要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聂小姐在说什麽，我怎麽好像听不懂。」江溯面不改色地回道。
「你以为我真的会有这麽好心帮你找人嘛。」聂观澜托着下巴，眼神无辜地望着江溯：「你要找的那个人叫郑行，经营着一家名为潮汐互娱的游戏公司，曾经在国内的游戏领域占有不小的分量，只不过後面资金链断裂，公司破产了，他还欠了不少债。」
「本来以为江溯你是想招个员工，但後面想想如果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员工的话，很难解释你的具体行为。」聂观澜微笑着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画了一个圈：「所以我换了个思路。」
「你一开始不让我插手，後来实在找不到了才默认我的帮助。这麽害怕我的介入，说明这件事对你很重要，而且有可能成为我要挟拿捏你的把柄。」
「很显然，你要找的人，他的能力配不上成为我要挟你的把柄，所以大概率是他手上有某种东西是你需要的。」
「於是我查了查他的公司，发现他开发过一个熟悉的小游戏——《小镇物语》。」聂观澜悠悠道：「江先生猜一猜，我小的时候有没有和知白一起玩过这个游戏？」
「有趣的是，知白妹妹选择成立工作室做游戏的时间，和这个游戏停服的时间很接近。所以她进入游戏行业的初心，或许就是为了童年回忆。」
「往这个方向去想的话，也就不难解释江溯你的所作所为了。我想你大概率是想把这个已经停服了的游戏数据和原始码买回去，当做送给知白妹妹的礼物。」
「我猜的对吗？」
」
，江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