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她始终在整理文件，脸上凝重从未消散过。当时罗恩没有追问，因为场合不对。
现在，场合对了。
「团长，方便去会议室谈谈吗？」
达芙妮主动道。
罗恩没有拒绝，轻轻点头後跟着走了进去。
会议室不大，长桌占据房间的大部分空间，桌面还摆着白天开会时留下的茶杯和墨水瓶。
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桌上的羊皮纸边角微微翘起。
罗恩在长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达芙妮在他对面落座，少女将手中的羊皮纸展开，铺在桌面上，用茶杯压住了两个角。
「具体什麽事情？」
罗恩开口询问。
达芙妮直入主题。
「今天下午，我和卡珊德拉去了伊丝塔眷族的驻地，在阿伊莎的带领下清点了库房。」
她的手指点在羊皮纸上那几行简短的记录上。
墨迹已经干透了，但字迹依旧工整，但细分出来的项目都带着达芙妮特有的严谨性格。
「结果是—库房里几乎什麽都没有。」
达芙妮的声音很平，但内容本身的分量足够沉重：「几个空木箱，过期的低级补给药剂。」
「连一枚瓦利斯都没找到。」
她擡起头，目光落在罗恩脸上。
「而且，就连眷族驻地本身，经过我跟阿伊莎确认後发现—好像也是伊丝塔租的。
「」
「产权归属与欢乐街的地产商，伊丝塔眷族每个月支付租金使用，眷族解散後，租约自动终止。」
达芙妮将羊皮纸上的最後行指给罗恩看。
「也就是说，我们从这场战争游戏里获得的实际物资收益...基本为零。」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罗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的木纹，拇指沿着一道浅浅的划痕来回滑动。
他倒是没觉得意外。
毕竟伊丝塔眷族绝大多数的钱，全部都通过狄俄尼索斯，成为了人造迷宫的建造成本。
从欢乐街敛聚来的庞大财富，早就被狄俄尼索斯给吸乾。
伊丝塔自己恐怕都没算过，辛苦经营这麽多年的家底，到底有多少流进了狄俄尼索斯口袋。
罗恩随意摆了摆手。
「预料当中的事情。」
他没有过多解释。
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