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我不管,但之前我们做的那些事不能停。」
「无论是收养孤儿,还是救济百姓,敢停下来一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虽然听上去可能有一些不着调,但玉经纶难得拿出威严,就是为了说遗言,将身後事安排妥当。
玉清越正色道:「清越记下了。」
将这些说完後玉经纶方才放松下来,与小弟说道:「浩然,莫要怪为兄,我死後,再难的路都只能靠你们自己走。」
「我留下的那些你们好好修行,切记,单有钱不行,还得能打。」
玉经纶走上前在两名小弟肩膀上拍了拍,对他们寄予厚望,随後,释怀一笑,越过两人向玉霄楼外走去—
「望乾坤浩荡,叹落日长烟,长鞭驰马经塞外,御剑乘风过中原,不做逍遥仙;
看风云际会,笑魔执无湮,绿野花月独醉客,天君挥手倒银河,叱纬地经天。」
被留在原地的两人猛然转身,长揖下拜。
「送兄长!」
自玉门世家离开的玉经纶,并未直接去与正心宗等人汇合,而是提了两坛重阳酒,登上天南山。
剑庐内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玉经纶也没有见外,直接踏入其中。
「老古板,我要死了。」
在听到这句话前,铸炉前的青年连头都没有擡一下,听到後,他先将剑胚置入铸炉,然後才转身看向来人。
——
「?"
淩绝顶看玉经纶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他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生病了?
玉经纶直言道:「我看上去像是说胡话吗?」
「嗯。」淩绝顶回道。
「总之,我临死前带重阳酒来看你,希望你明年也能带它来看我。」玉经纶将其中一坛酒放在院中的木桌上。
淩绝顶说道:「你既有决意,山海易通会与你共进退。」
「你难道不应该问去哪里给我送酒吗?」玉经纶痛心疾首。
「我不会去。」淩绝顶道:「酒留下,你可以离开了。」
玉经纶控诉道:「不是,这麽绝情?」
「你抱着剑毁人亡的信念而来,本就不需要我做什麽,也不需要我说什麽。」淩绝顶在熊熊燃烧的铸炉前,说着没有任何温度的话。
无论怎麽看都有些不近人情。
事实上————
好像确实不太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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