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盯着她。
忽然开口：“你在笑。”
林晚晴的肩膀僵住了。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笑。”
周明轩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觉得终于没人跟你抢了？”
林晚晴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眼眶还红着，但那里面的东西变了——不是委屈，是被人当众扒光的恼羞成怒。
“周明轩，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下来，“你是在怪我？云锦死了，我也难过，你凭什么把火撒我身上？”
“你难过？”
周明轩终于抬起头，直视她，“林晚晴，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小锦。”
听他这么说，林晚晴表情突然又冷静下来。
她微微一笑，不装了。
“是，我讨厌她，可你不是一直知道吗？你是云锦的竹马，但每一次我和云锦有冲突的时候你不都是站在我这边吗？就连她这第一次下副本，你也没有陪着她，而是选择了我，所以周明轩，我们是一伙的。”
她声音非常平静。
周明轩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晚晴看着他那个表情，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怎么，我说错了？”
周明轩的拳头攥紧了。
指节泛白，骨节咯咯响。
旁边的陈默缩在墙角，恨不得自己是个死人。赵刚皱眉，别开了眼。
胡桃和冷池冷冷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周明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云锦死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这两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