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她拂开颊边那缕不听话的发丝。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虽然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峻，但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在这一刻微微闪动，泄露了瞬间的恍惚。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原本公事公办的语气，在目光触及云锦的瞬间，不易察觉地又放柔了几分。
“我……没事。”云锦轻声回应，下意识地避开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微微垂下眼帘。
林薇警惕的捡起帽子，帮云锦戴上，然后挡在她面前。
程莉莉看见一幕眼神闪了闪，偷笑一声，给两人介绍道：“小锦，别怕，这是我哥程瑾，别看他现在凶，其实私底下可会照顾人了，哥，这就是我一直和你说的朋友小锦。”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向程瑾挤眉弄眼，好像在说，怎么样，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漂亮。
程瑾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你们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