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
他抬眼看向黑衣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可当他对上他眼底，翻涌的刻骨恨意，与满腔怨毒时，所有反驳的话语，尽数卡在喉咙。
他心底无比清楚，对方说的，全是真的。
无边的恐慌瞬间，攫住他的心神，手足冰凉，满脑子只有一个念。
怎么办？不，他要稳住，不然今天史家将会万劫不复。
史啸天心神大乱，强撑着颤抖的身躯，声音断断续续，满是色厉内荏的挣扎：“你们胡说！“
“分明是妖言惑众！你根本不是宿恒！
“我手下弟子修炼的，全是正统功法，没有女弟子又如何！”
“我们从来没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你们纯属蓄意构陷！”
明月听完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就说你这种废物，居然能当家主，我看你还不如去当家猪。
“啰里啰嗦，你还有完没完了？”
“我告诉你，我第一次见到，你们家史律寻，就瞧出他满身的邪气。“
“就那货色，还敢主动招惹姑奶奶，你看姑奶奶打不死他？
“还有，你们史家这些，年轻弟子确实没练邪功，那是你们怕死。
“毕竟这里是华夏地界，你当律法是摆设？
“纵容一整个家族修炼邪功，你们怕不是死得不够快。”
史啸天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死死锁定明月。
在他看来，今日所有祸端，皆因她而起。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精神力骤然袭来，精准落在他身上。
史啸天浑身剧烈颤抖，刺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明月眸光冷冽，语气裹挟着十足的威慑：“我说过，再用这种眼神瞪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你真当姑奶奶是在说笑？
“在你们家当了几年家主，被别人叫了几声爷爷。
“就把自己当成爷爷了，觉得所有人都该，看你的脸色了？"
说的这里明月直接才嗤笑一声的说到， “不过你们史家，谁才是‘孙子’，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