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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邪压低身子，目光死死盯住锁链的前端。
那不是普通的铁环扣合，锁链每一节之间都串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铜球，铜球表面布满细密的镂空孔洞。
“是无舌盲铃。”吴小邪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里面装的不是铁舌，是水银胆。只要链条翻滚，水银胆在里面晃动，就会引动共鸣。”
陆红豆手中金刚伞微合，伞骨收缩发出极其微弱的机括声。
“老鹰国的人触了水银渠的翻板？”
“对。”吴小邪盯着水面泛起的油状斑块，“这具尸体的战术靴底沾了朱砂泥，他们之前一定强行炸过侧面的耳室。气压变了，水银倒灌，把底下的沉尸索给顶了上来。”
张雪站在最前方，目光没有看那条爬行的锁链，而是落在水银渠中央的三层汉白玉祭台上。
祭台上的黑铁方鼎沉重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