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哨、刀牌……这些本来不该都落在一个人身上。”
张雪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很轻。
轻到只有离她最近的陆红豆看见了。
陆红豆立刻把伞柄往前一顶,伞骨撞在青铜钟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少废话,牌放下!”
钟里那只手没有松。
红牌还是托在掌心,第四角正对张雪,纹丝不动。
张岐山低声道:“它想让雪雪自己取牌。”
张临渊盯着钟面残牌。
“拿了,就会认她做牌主。”
吴小邪眼神一沉。
“认牌主之后呢?”
张岐山没立刻答,喉结动了一下。
“红牌会开她的影。”
空气一下就冷了。
陆红豆手背绷紧,伞面压得更死。
“那就不拿。”
张雪却忽然开口。
“它在等我。”
陆红豆立刻转头。
“你别乱来。”
张雪看着钟里那枚红牌,语气很淡。
“它不动,我们过不去。”
王胖子急了。
“那也不能你去拿啊!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善茬,谁知道碰一下会出什么幺蛾子。”
骚猪站在后面,嘴唇都白了,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胖哥说得对,雪姐,咱们可以先别碰,先想别的办法。”
呆小妹也压低声音。
“对,先试着绕过去,别一上来就上手。”
张雪没回头。
“绕不了。”
吴小邪看了看地宫四周。
倒扣的青铜钟压在中央,四周是一圈浅槽,槽里残着黑色粉末,像烧过的纸灰。
再往外,是一整圈被封死的铜门。
没有出口。
张临渊已经看明白了。
“这地宫是死环。钟不启,门不开。”
陆红豆冷声道:“那就把钟砸了。”
张岐山立刻道:“不能砸。”
“为什么?”
“钟里不是墓心,是墓主的手。”
众人脸色一变。
王胖子差点把钢钎抡起来,硬生生压住。
“你说那只手,才是核心?”
张岐山点头。
“钟压着它,牌养着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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