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江龙女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撑着下巴慵懒的开口问道。
“你的生意是代表壶中天，还是只代表你谢天筵自己？”
“这一次的生意是代表我自己。”林清玄开口道。
“听说壶天道主十分宠你，你有什么想要的，竟然还需要用这种方法来找我谈？”听林清玄说是代表自己，涵江龙女有些兴致缺缺的随意问道。
“一条水道，一条通入大海的水道。”
听到林清玄的话，涵江龙女抬起眼正色道。
“开辟水道需要开山破石，毁林淹田，期间不知道多少人会流离失所，甚至家破人亡，这等业力，你承受的起？更别说这路上还不止有凡人。”
说起这个涵江龙女熟稔无比，似乎早就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
“祖师昔年曾收过一记名弟子，可惜这弟子早亡，前些年不知得了什么造化，前世遗留在法宝里的残魂竟然讨封成了一个壶中仙。”
说到这儿，林清玄看了一眼涵江龙女。
涵江龙女也挑了挑眉，没想到能够在这听到那位近来传的沸沸扬扬的壶中仙的消息。
“继续说。”
“我这师弟近来的遭遇，想必娘娘也知道，最近他在琼海郡得了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有人要在琼海郡百蛟行洪，改道入海。”
涵江龙女闻言凤哞圆睁，嚯然起身，一身威势陡然放出。
“这等隐秘，你那记名的师弟是如何知道的？”
“隐秘？涵江难道就没有这种外界不知，但都心照不宣的隐秘吗？”
有些东西在当地不算是隐秘，只是外界人觉得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是隐秘，譬如这涵江龙女役使日夜游神，细究也是大逆不道。
能保持这种不是隐秘的隐秘，倒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当地能说的上话的，都是利益共同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