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思仪看了他几眼，然后她躺在草地上，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偶尔有鸟飞过。
“张海客。”
“嗯？”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谢谢？”
旁边沉默了一秒。
然后张海客的声音响起，很轻。
“不客气。”
许思仪闭上眼睛。
他的香水又换了。
是柑橘的味道，有点甜。
下午，张海客带她去了黄大仙祠。
许思仪站在门口，看着那香火鼎盛的场面，嘴角抽了抽。
“你不是张家人吗？还信这个？”
张海客走在她旁边，闻言看她一眼：“我不信。”
“那来干嘛？”
“你来都来了。”
许思仪：“……”
来都来了....
这话没法反驳啊。
许思仪走进去，被人流推着往前走，最后停在一个香炉前。
旁边的人都在烧香，磕头，求签，只有她傻站着。
她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问张海客：“怎么求签？”
张海客看她一眼，然后招手叫来一个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什么。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个签筒。
许思仪捧着那个签筒，短暂的沉思了三秒，然后摆出了一个摇鸡尾酒的动作。
刚摇了两下后，签筒就被张海客给夺走了。
然后他淡定的从签筒里出来一支签，看了一眼，塞回去，又重新抽出来一支，直接递给了许思仪：“给你，上上签。”
许思仪：“........”
“还....还可以这么玩的吗？”许思仪有点懵。
这跟她想的完全不同。
张海客点头：“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求神，不如求我。我站在这里，这漫天神佛，就应该来拜我。”
许思仪：“........”
可恶，居然被他装到了。
晚上，庙街夜市。
许思仪再次体验到了人山人海的威力。
狭窄的街道两边全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人挤人，人挨人，许思仪感觉自己都不需要动，被人流推着就进去了。
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