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过去’里……”
她的话戛然而止，魂体波动降到最低点，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
尘月猛地停下了惩戒。他盯着冥月，心脏狂跳。“真相就在故事里？在最恨的过去里？”他想起自己篡改的那些剧情，想起黑山村献祭，想起万世轮回的折磨……那里面，除了痛苦和仇恨，还能有什么真相？
“你骗我！”尘月低吼，“又想耍什么花招？！”
冥月没有再回应，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
尘月烦躁地在系统空间里踱步。冥月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如果那万古的折磨背后，真的隐藏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个连天庭都要忌讳的“真相”……
那么这个“复仇之巢”，这个囚禁了冥月的系统，就不再只是一个报复的工具，而可能是一个……烫手山芋，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而他，这个刚刚夺得“编剧”权力的复仇者，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一个巨大漩涡的中心，却浑然不觉！
“该死！”尘月一拳砸在虚拟的界面上，引得系统一阵波动。他感觉无比憋屈。复仇复得疑神疑鬼，囚禁了仇人反而惹来了更大的麻烦，现在连仇人临死前的话都像是个陷阱！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冥月，杀意和疑虑在脑中激烈交战。现在彻底湮灭她，一了百了？但那样的话，她口中的“真相”可能就永远石沉大海了。而且，天庭已经注意到这里，冥月的彻底消失，会不会立刻引来更彻底的调查？
可留着她……更是个祸害！谁知道这是不是她金蝉脱壳的诡计？
就在尘月进退两难之际，系统的警报再次轻微闪烁：
【警告：检测到外部标记（天庭）持续发送低强度侦测脉冲，尝试解析系统表层状态。伪装模块运行正常，但长期有暴露风险。】
【提示：系统能量因之前冲击及维持伪装，消耗加剧。需尽快补充稳定能量源，或降低运行负荷。】
尘月脸色更加难看。天庭的监视如影随形，系统能量也在告急！他现在就像抱着一个漏水的炸弹在刀尖上跳舞！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冥月那缕残魂上。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
或许……暂时还不能让她死。
至少，在弄清楚所谓的“真相”，以及找到应对天庭的方法之前，她这个“原主人”和“秘密知情者”，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
尘月眼中闪过一丝冰冷而理智的光芒。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