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皆有？
他深吸一口（不存在的）气，小心翼翼地穿过阵法（阵法并未阻挡他），进入洞穴。
洞穴不大，却很深。果然如柳无忧所说，洞底有一缕细微的阴脉渗出精纯阴气，岩壁上生长着几株散发着幽光、形状诡异的蚀骨幽兰，散发着能侵蚀魂体却也能锤炼魂力的诡异气息。环境算是不错。
月傀没有立刻修炼，而是仔细探查了整个洞穴，确认没有其他隐藏的监控手段后，才在最深处的角落盘膝坐下。
他魂火中光芒闪烁，开始冷静分析当前局势。
冥月放手，派来罗刹女“保护”。这看似矛盾的行为，背后必然有深意。
试探？冥月可能并未完全相信他的“废柴”人设，派罗刹女来近距离观察，甚至故意给他“资源”和“相对自由”，看他能“成长”到什么程度，是否会露出马脚。
保护？冥月或许对他这“第十位新郎”真有几分“香火情”，不愿他轻易死掉，但又不想亲自插手，便派个“打手”来确保他不在成长起来前被小怪干掉。
棋子？他和罗刹女，可能都是冥月更大棋局中的棋子。罗刹女的任务，或许不仅是保护，还包括“引导”他走向某个特定的方向，比如……去接触某些人，或去某些地方？
无论哪种可能，他现在都处于绝对的弱势。罗刹女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鬼仙（妖仙）级别，捏死他如同捏死蚂蚁。硬碰硬是找死。
唯一的生路，就是利用！
利用罗刹女提供的“安全”环境和“资源”，尽快恢复实力，甚至……借助她的力量，去寻找炼制虚天丹的材料！罗刹女来自妖界，见识广博，或许知道黄泉圣水、万年血玉髓等物的下落！
当然，必须万分小心！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会尸骨无存。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虚天本源，至少要有自保之力……”月傀魂火一凝，开始全力运转《虚天噬源诀》。他不再吸收柳无忧留下的翠绿妖力（那东西有标记），而是引导洞中阴脉之气和蚀骨幽兰的诡异气息，混合着之前吞噬的鬼兵魂珠能量，小心翼翼地滋养、修复着魂核深处那点暗银本源。
过程缓慢而痛苦，但根基却在一点点夯实。
数日后，当月傀的伤势恢复了七七八八，魂火重新变得凝练，甚至隐隐触摸到了鬼兵后期的门槛时（表面实力），洞外阵法传来波动。
柳无忧（罗刹女）回来了。
她依旧是那副“兔仙”模样，但眉宇间带着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