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老街上回荡。
“长生驻颜丹？无限量兑换？”张昱摇了摇头，“这系统还挺懂事。知道我身边的女人多。”
秦菲、傅月华、周婉、木思敏、邱舒珍、杰西卡、娜塔莎、叶紫楣、温倩、黎丽珍、苍井、波野、吉泽、凌志玲……
这些女人，在他被系统副作用侵蚀的时候，一直陪在他身边，熬过了多少个撕心裂肺的夜晚。
有了这个奖励，他就能给她们最好的交代。
张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秦菲的电话。
“喂？张昱。怎么了？我这边正在看欧洲那边的发行报表呢。”电话那头，秦菲的声音干练且忙碌。
“菲姐。”
“嗯？我在听。有什么事跟我说吗？”
“通知所有人，放下手里的工作。这几天抽个时间，大家聚一聚。”张昱的声音很轻松。
秦菲愣了一下：“聚一聚？是有什么新项目要宣布吗？”
“不。”
张昱看着远处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彻底放松的弧度。
“老子不干了。”
“剩下的事情，让欧阳磊和那些高管去折腾。”
“我们一起休长假。无限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