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杜。
难道她也是周炎的人？
从那晚在紫金殿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一切？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张昱脑中盘旋，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想再多也没用。
直接去见见这两个女人，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他手上，正好有那间公寓的钥匙。
那是人事部经理当初自作主张，为“方便”他而特意多配的一把。
半小时后。
张昱站在一栋高档公寓的门前，用钥匙拧开了门锁。
屋内很安静，没有人。
但桌上的化妆品和衣架上的衣物都在，看样子应该是去了公司参加培训。
张昱没有出声，径直走了进去，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屋内。
很快他在一处角落，发现了针孔大小的摄像头。
接近着客厅的吊灯，电视机的背面，甚至连墙角的装饰盆栽里，都藏着摄像头。
他走进卧室，在床头灯和衣柜的缝隙里，同样发现了这些监视设备。
打开衣柜，里面除了挂着几件清凉的衣物，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张昱打开电脑，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播放软件，和几个加密的文件夹。
他不需要解开密码，就已经全明白了。
这两个女人住在这里，还安装这么多摄像头？
目的不言而喻。
张昱想起了小杜之前不止一次，用那种勾魂摄魄的姿态，邀请自己来这边“看看”她们。
原来所谓的“看看”，就是为了拍下自己跟她们的视频。
不用想也知道，训练班的照片，就是她们故意泄露出去的。
一股怒火从张昱的心底窜起。
老子好心收留你们，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害我？
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怒火燃烧片刻，又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决定先不发作，看看她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他走到各个角落，伸出手指，将那些隐藏的摄像头一个个精准地破坏掉。
做完这一切，他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打开，小杜和温倩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