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肯配合,我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咱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粮草藏在何处,给你们一条活路。”
无人应答。
漆黑的地牢里,无数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宁远。
周穷凑过来低声道:“宁老大,您这一招杀鸡儆猴,好像不怎么管用。”
不管用?
那就再添一把火。
宁远大步流星走进地牢深处。
此时绑在刑具的受纳使浑身是血,一头白发散乱在地,看见宁远再次出现,眼神里满是绝望:
“北凉王,老夫当真不知啊……我虽是受纳使,但大战前夕老夫一直躲在家中,此事并未参与。”
“那看起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宁远微微一笑。
“那您……”受纳使顿感如释重负。
话刚到一半,宁远腰间压裙刀寒光一闪。
片刻之后,一间间牢房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呼吸声急促起来。
但紧随着地牢深处传出清晰脚步声,下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齐齐滞住。
只见宁远拖着那受纳使的大腿,将他整个人从牢房里拽了出来。
身后,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如一把尖刀,直直捅进每一个西夏贵族的眼眶里。
看到这一幕,这帮西夏贵族彻底崩溃。
一个西夏贵族哭喊着扑到牢门前:“北凉王!我是铁鹞军南征将军之子,那批粮草,我知道藏在哪里!”
“哦?”宁远挑眉,“你知道?”
“知道!镇北军破城时,正是我父亲带人将粮草转移出去的。”
宁远放下受纳使,以眼神示意底下人将这老头儿重新拖回去。
至于那南征将军之子,则被他带着出了地牢。
那受纳使当然没死。
宁远刚刚那一刀,用的是刀柄,只将他击昏过去。
至于地上那条血痕,不过是刀柄磕破了受纳使的头皮,看着吓人,实则没有性命之忧。
毕竟这人以后宁远留着还有大用处。
是夜,镇北军押着那位南征将军之子,一路出了兴庆府,最终在城外五里处一个偌大的矿场前停下。
月色皎洁,那将军之子指着矿场入口,转头冲宁远挤出讨好的笑:“北凉王,这……这里便是藏粮之处。”
宁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眉头微微一挑:“那你前头带路吧。”
“哦……好,”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