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些干净的水来。
可刚一欠身,便觉腰间被人从后头一揽,顺势又被轻轻摁回榻上。
秦茹脸蛋登时一红,抬起手来捂住脸:“夫君……我……我还没有沐浴呢。”
“沐什么浴,挺干净的,”宁远给了旁边沈疏影一个眼神,沈疏影嫣然一笑,便会意地徐徐放下了帐帘。
月色正浓,晶莹露珠点滴花蕊,百花齐放,恰似一江春水,覆水难收。
第二日一早,宁远起了床,只觉腰杆酸胀得厉害。
“夫君,你……还好吧?”
秦茹有些自责,在铜镜前一边替他梳理头发,一边整理衣冠。
铜镜里映出的,是一张带着东方温婉气韵的鹅蛋脸,此刻微微泛红。
都怪自己昨夜太过纵着宁远了,往后还是该适当节制。
沈疏影在一旁收拾宁远昨晚换下的脏衣服与靴子,笑着打趣道:“秦茹姐,昨儿个可就数你这腿绞得最紧,还好意思说呢。”
秦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扑过去捂沈疏影的嘴。
这沈疏影呀,平日里在人前是个文文静静的姑娘,可一旦到了私底下,却是几个姐妹中胆子最坏、最放得开的。
从前是宁远咬她耳朵,如今倒是她主动去咬宁远了。
至于咋个咬,那就不清楚了。
宁远扶着额头直摇脑袋,家里娘们多了,着实难伺候。
这一夜,他只觉像是连熬了几个通宵,一瘸一拐扶着门框迈步出来。
“宁老大,这么快就醒啦?”
外头,白剑南和周穷正蹲在那儿,一见宁远出来这架势,便一脸坏笑地站起来。
周穷打趣道:“宁老大,您这……看起来是刚打了场很激烈的仗啊。”
“白大哥你瞧瞧,宁老大这腿软的,都快成软脚虾了。”
“滚犊子,”宁远没好气顶了一句,由二人跟随着往外走,边走边问道,“兴庆府这边粮草清点出来了没有?有多少?”
白剑南眉头皱起:“宁老大,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
“怎么?”宁远步子一顿,扶着腰转头望向他。
白剑南叹了口气:“这帮西夏王室知道守不住了,咱们攻城之前,他们就一把火把粮仓全烧光了。”
“这帮该杀的玩意儿,是打算拉着整个西夏的百姓陪葬,活活饿死他们。”
“沟槽的玩意儿。”
宁远皱眉:“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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