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倔强和落寞。
宁远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以前人少,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没那么多规矩,嘻嘻哈哈也就过去了。
可如今镇北府越来越大,兵马越来越多,占据的地盘也越来越重要。
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是从镇北府集团出来的这帮老干部,他们的一举一动,下面成千上万的眼睛都盯着。
今日塔娜城中纵马,明日就可能有人效仿扰民,今日薛红衣情急之下擅杀要犯,明日就可能有人战场抗命…
这些“小毛病”,在势力膨胀的初期若不加以约束,日后必成祸患。
可这约束的尺度和方式…
太难了。
打不得,骂重了又伤感情。
宁远这才明白一句老话。
打仗容易,管家难啊。
比当初在漠河村提着刀跟鞑子拼命,累多了。
正想着这头疼的“家务事”,一阵香风飘来。
柳思雨不知何时已走到粥铺前,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找你借人,”她开门见山,“内应的事儿,交给我。”
“三天,最多三天,人,我一个个给你拎出来。”
“你要多少?”宁远问。
“不要兵,”柳思雨目光扫过一旁侍立的薛红衣,红唇一勾,“要将。”
“能打、机灵、还得听话的将。”
她伸出纤指,点了点薛红衣。
“就她吧。”
薛红衣眉头一拧,一身铁甲“哗啦”一声站得笔直,凤眸含煞看向柳思雨:“你要我?你谁啊?”
她性子本就直爽刚烈,被一个来历不明、还一副指使模样的女人点名,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柳思雨却嫣然一笑,浑不在意:“随你。”
“反正这事跟我也没多大关系,我是奉了南王之命,来帮忙的。”
她转向宁远,语气转淡,却带着某种提醒的意味:
“宁王,我可提醒你,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北凉这潭水,再这么拖下去,对你没有好处,自己掂量吧。”
宁远将碗底最后一口温粥灌进肚子,抹了抹嘴,抓起倚在桌边的两柄绣春刀,站起身。
“红衣,”他看向一脸不服气的薛红衣,语气不容置疑,“听她的。”
“从现在起,你暂时归她调遣,她是咱们这条船上的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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