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後,两人的投影都越来越稀薄,一副即将溃散的架势。
苍白挽歌的贵妇长裙变得破碎不堪,阳伞的伞骨也折断了好几根,投影更是透明得几乎要看不见了。
而祭司妈妈的月白祭袍上也染上了道道血痕,权杖顶端的月石都裂开了缝隙,身形更是虚幻得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但即便如此,两人嘴上依旧不饶人,依旧在互相揭短,互相唾骂。
「汝这……咳咳~」挽歌妈妈咳出一口魂血,「汝当年若是肯放下身段,去求求那个德鲁伊,也不至於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闭嘴!」祭司妈妈也是摇摇欲坠,「汝这只肮脏的吸血鬼……真要是那麽厉害,怎麽只敢躲在冥界……」
躲藏在暗处,一直遥遥窥视着战场情况的布鲁塔卢斯激动得魂体颤抖。
「桀桀桀……艾露恩之歌……你这贱人……终於……终於不行了……」
艾露恩之歌的虚弱让它看到了机会,它那颗被仇恨和疯狂充斥的残魂终於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个该死的高等精灵祭司,当年用半神器轰杀了它的肉身,害得它如今只剩一道残魂苟延残喘。
而且更让它心动的是,那个冥界的半神吸血鬼,此时也已是强弩之末。
「先干掉艾露恩之歌这个贱人……吞噬掉她的残魂……再吃掉那个带着冥界气息的灵魂……」布鲁塔卢斯漆黑的魂体不断翻滚,意识中的贪婪和暴虐疯狂滋长,「然後……然後再去占据那个小子的灵魂……吾就能……就能重生……」
它再也按捺不住,从那黑暗的深渊中飘浮而出,如同一道扭曲的黑烟一般,在破碎的废墟阴影中无声潜行。
出於狩猎的本能,它那仅仅残留了些许的理智让它选择了保持低调,并不敢召唤那些游荡在战场上的狂暴幽魂。
万一打草惊蛇,让那两个贱人警觉起来跑掉了怎麽办?
它只能依靠着自己对这片战场的熟悉,依靠着对艾露恩之歌的滔天仇恨与贪婪,悄无声息的靠近。
「艾露恩之歌……贱人……」
它的意识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而与此同时,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它的感知中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跟之前相比,此刻的她似乎愈发的虚弱起来。
它已经能看到对方那破碎的祭司长袍,能看到她权杖上裂开的月石了,甚至能感受到她魂体那摇摇欲坠的溃散感。
「吞了她,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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