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蹲在废墟上啃压缩饼干的时候，接到黄片姜发来的微信语音。
老头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锅：“小子，五行灵材你凑齐几样了？”
巴刀鱼嚼着饼干含含糊糊地回：“金和木到手了，土在谈，水和火没影呢。你那边怎么样？上次你说去找‘玄冰玉髓’，找到了吗？”
黄片姜沉默了三秒钟，回了一条语音，巴刀鱼点开一听，老头在那头打了个喷嚏，然后吸了吸鼻子说：“冰髓找到了，让食魇教那帮孙子抢了。我现在在排水渠里躲着呢，头顶上过去三波巡逻的。你让娃娃鱼帮我查查，城北污水处理厂下面那条玄界裂缝的走向——我得从地底下绕过去。”
巴刀鱼把饼干咽下去，扭头喊了一声：“娃娃鱼！过来帮黄老头查个地图！”
娃娃鱼从一堆碎砖后面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这丫头最近读心能力用得越来越勤，脑门上贴了三块退热贴——用她自己的话说，“城里到处都是食魇教的暗桩，一个个心里头脏得跟泔水桶似的，我不贴着这玩意儿脑瓜子疼”。
“查哪儿？”娃娃鱼蹲下来，把火腿肠叼在嘴里腾出手来掏平板。
“城北污水厂底下那条裂缝，黄老头让食魇教堵排水渠里了，得走地下。”
娃娃鱼手指头在平板上划拉了几下，眉头皱起来：“那条裂缝的走向有点怪……等等。”她把火腿肠从嘴里拔出来，往平板上一指，“这条裂缝是活的，一直在挪动。昨天在这里，今天往东偏了三百多米，照着速度，明天能挪到老城区菜市场底下。”
“活的？”巴刀鱼愣了一下，“裂缝还能长腿跑？”
“玄界裂缝受地表情绪能量牵引，食魇教这段时间在城北搞了那么多事，老百姓一恐慌一骂娘，裂缝就跟着情绪走。”娃娃鱼翻了个白眼，“简单说就是——哪儿的人火气大，裂缝就往哪儿钻。”
酸菜汤从隔壁废墟后面转出来，手里拎着两桶刚接的雨水，桶壁上还沾着黑灰。这姑娘火气比裂缝还大，把桶往地上一墩：“那就别等了。我这就去城北菜市场蹲着，等裂缝挪过来，我给它浇两桶开水，看它还敢不敢乱窜。”
巴刀鱼赶紧拦住：“姐，那是玄界裂缝，不是下水道堵了。你浇开水管什么用？”
“管不管用浇了再说。总比干等着强。”
正说着，巴刀鱼的手机又震了，这回是语音群聊。群名叫“今天你玄了吗”，一共五个人——巴刀鱼、酸菜汤、娃娃鱼、黄片姜，还有一个是玄厨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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