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了。
老头把旧扳手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东西叫‘开山’，上古玉匠用的家伙。后来被一个厨子抢了去砸核桃，砸了三百年，把上面的玉阵砸成了厨阵。现在它开不了山，只能开锅。”他把扳手扔给巴刀鱼，巴刀鱼下意识伸手接住。入手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掌心灌入经脉，整个人的玄力像被点燃的油锅，轰的一声炸开了。
透玉瞳金光暴涨，周围所有摊位的金属器皿同时震颤，发出细密的嗡鸣。旁边卤肉摊的菜刀从案板上跳起来，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卖活鸡的大爷正拿刀抹鸡脖子，刀一抖，鸡扑棱着翅膀满菜市场跑，后面跟着大爷的骂声和娃娃鱼的拍手叫好。
巴刀鱼握紧扳手，热流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烫得他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松手。三秒之后热流回缩，在丹田处结成一颗滚烫的核心，像灶膛里烧到极致的炭火。
“开山认主。”老头点了点头，“果然，厨道玄力。你小子是巴家的人。”
“您认识我爷爷？”
“认识。二十年前，你爷爷巴老厨子来我这儿讨过一块铁，给他儿子打了把菜刀。那把刀你留着呢吧？”
巴刀鱼的左手下意识摸向后腰。那里别着一把菜刀，刀身乌黑，刀刃薄如蝉翼，是他爸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刀柄上刻着两个字——“破玄”。
“您是——”
“姓金，金不换。”老头从桌子底下摸出个烟斗，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上古玉族后裔，金系灵材守护者。五行灵材，金木水火土，分散在不同地方。金在我这儿，木在滇西那棵老榕树下面，水在东海海眼里，火在昆仑熔岩洞，土——”他顿了顿，“土在你脚底下这片菜市场。”
巴刀鱼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水泥地。
“菜市场下面是老玉矿的矿脉尾端。”金不换吐了个烟圈，“你天天踩着五行之一的土灵材炒菜，居然没发现？”
“我后脑勺天天抽。”
“抽就对了。土灵材被你的厨道玄力一层层剥开，每剥一层你就抽一次。抽了多久了？”
巴刀鱼回想了一下。从开餐馆那天起，后脑勺就时不时疼一下，一开始以为是颈椎病，后来以为是玄力副作用，原来是脚底下踩着一座玉矿。“三年。”
金不换哈哈大笑，笑到一半呛了口烟，咳得撕心裂肺。酸菜汤就是这时候冲到的，手里提着两把菜刀，围裙上沾着炒菜的油渍和辣椒籽，一脸杀气。她看见巴刀鱼安安静静站在摊前，老头在咳嗽，娃娃鱼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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