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篇报道中，记者追问了祁愿能靠那支英文单曲分到多少钱。
祁愿随口敷衍了一句不多，让大家不要太关心他的个人收入。
这一句不是重点，重点是下面的几句对话。
“有很多网友说大家都是二十二岁的年纪，他们还在学校里上学，你已经红出国门走向世界。我们想替大家问你一个问题，你有什么成功的经验可以分享给大家吗？”
祁愿思考数秒，认真回道：“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要找准方向，有了方向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找准方向后，再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先挣他一个亿！”
现场记者：“……”
靠！这是能达到的小目标？
王忠军看完这篇报道，稍微理解了弟弟砸鼠标的举动。
他们哥俩94年创立华艺，混到现在，他们个人银行账户都没有一个亿存款，连半个亿都没有。
早年的华艺是广告公司，从事广告业务。
捆绑了冯晓刚，最近两年才实现年利润几千万。
祁愿来一句小目标挣一个亿，这谁受得了！
……
事后，小目标言论开始被媒体广泛报道，也开始在互联网广为流传。
很多网友都开始效仿祁愿。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考个水木京大。
先定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方说先考一个高考状元。
各种各样的话都冒了出来。
也有一些媒体和黑粉指责祁愿太狂妄了，一个亿是能达到的小目标吗？
很多做生意的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字，祁愿分明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些黑粉和挑事媒体的发表的言论立刻引来祁愿粉丝的声讨。
现在是2000年，内地网民仍旧以大学生、大城市白领、社会精英等人群组成。
这些网民的整体素质比较高，没有那么容易被带节奏。
“你们在这抠什么字眼，没看到祁愿说了比方两个字吗？比方是什么意思都不懂吗？”
“没错，祁愿只是举个例子，你可以替换成比方先挣他一万块，比方先考个100分。”
“人家只是举个夸张的例子方便你们理解，你们非要鸡蛋里挑骨头。”
……
这场争论最后演变成祁愿出道以来到底赚了多少钱。
有一家媒体扒了祁愿过往专辑的销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