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反而认真思考了起来。
“如果要养的话。”
“我想养天鹅。”
“天鹅？”这个回答倒是出乎了明修齐的意料。
宋书澜却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觉得刚才湖泊那边那几只天鹅很好看吗，尤其是那只小小的天鹅。”
“我很喜欢。”
“所以如果要养小动物的话，就养小天鹅吧。”
“别的我不喜欢。”
……
“要不我们养几只小天鹅吧？”
在那处天鹅湖待了好一会儿后，要走时，冷曜突然提了个建议。
“养天鹅？那有点麻烦吧。”宁欢颜对他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感到新奇，虽然刚刚那几只雪白的天鹅确实很美丽优雅。
‘也还好。’冷曜边走，边放空了眼神，带着点笑意说。
“我只是忽然想到，在芭蕾舞里，有一个曲目叫《天鹅湖》对吧。”
“等我的小天鹅都养出来了，我想看你在天鹅湖边，跳那支《天鹅湖》。”
这个画面，宁欢颜想象了一下，居然还挺心动的。
冷曜送她的那一屋子芭蕾舞衣里面，就有不少天鹅元素的舞蹈服，黑的白的皆有。
“虽然我刚刚才说看看就好。”
“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发现还是挺喜欢的。”
“那就养吧。”
到时候，她在天鹅湖边芭蕾舞，而她的男朋友。
将会是她唯一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