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凡，就像是一个死神，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的叶啸天。
“别……别过来！”
叶啸天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些冒着黑烟的机械残骸。
他终于明白。
他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神！
是魔！
楚凡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和血水。
走到了叶啸天面前。
剑尖指地。
鲜血顺着剑身滑落，滴答作响。
“刚才。”
“你说要杀我？”
楚凡淡淡问道。
“没……没有……误会……”
叶啸天拼命摇头，想往后爬。
“我愿意赔偿！叶家所有的钱！都给你！”
“晚了。”
楚凡举起了剑。
就在剑锋即将落下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阴冷、晦涩的气息，突然从宴会厅的阴影处爆发。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脊梁骨。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楚凡手中的剑，微微一顿。
他猛地抬头。
看向叶啸天身后。
那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比之前那个枯木老人，还要强上一线！
阴沉。
诡异。
强大。
“当——！”
黑袍人出手了。
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黑袍下探出。
两根手指，竟然稳稳地夹住了楚凡必杀的一剑！
虽然剑身上的雷火之力让他手指冒出青烟，但他竟然硬生生扛住了！
“嗯？”
楚凡眉毛一挑。
终于来了个能打的。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
兜帽滑落。
露出一张布满了诡异黑色符文的脸。
那些符文像是活物一样，在皮肤下游走，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的眼睛，没有眼白。
全是漆黑。
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他看着楚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