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李凌风看着女人哭花了眼的模样,心疼极了,他又不擅长哄人,只一个劲儿将她眸中泪水悉数吻去,“我们是一家人,夫妻二十多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可是阿澈——”温弦急切抬头,“阿澈怎么办,我实在对不起他。”
“他如今已经长大了。”李凌风抚了抚她不安的脸,“你还有弥补的机会,正巧如今他又做了父亲,你从他那儿子下手,定能弥补你们的母子关系。”
“对了,还有柠柠。”
李凌风笑了笑,“自从她进了我们侯府,侯府大不一样,这是个有福气的姑娘,能旺家,我们将她当亲女儿一样疼,阿澈看在心里,自然也会明白你的意思,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温弦心中惴惴不安,却还是被李凌风说服。
十日后,李凌风带着温弦离开崇州。
这次他走得并不急切,快要开春了,他准备带妻子一路游山玩水,再回东京。
温弦还未曾与李凌风一起游过江南的湖,她站在船头,觉得惊奇,“你怎的转性了?”
李凌风笑道,“因为柠柠曾说过,如果我渴望得到某样东西,我就得让它自由,如果兜兜转转它还能回到我身边,便说明这东西早晚是属于我的,我不必强求,若它不会再回来,便只能说明,我从来未曾拥有过它,以前的我,在你身边,总没有安全感,现在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自然不会再强迫你圈着你囚着你。”
“弦弦,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肯给你。”
“那李家的金矿也能给我吗?”
“自然,那金矿本就是你和柠柠的,你们婆媳且分去。”
“李凌风,你在我面前,就没有一点儿骨气吗?”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敌人。”
男人眸色温柔许多,没有从前那样的咄咄逼人和冷戾。
也会说些哄她开心的话了。
一些情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温弦一颗心好似被热流拢住了一般。
“其实——”
她有些难以启齿,但又觉得人生苦短,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得知你有金丝雀时,我心里真的很难过。”
李凌风挑起眉梢,双手握住她的肩头,“然后呢?”
“我吃醋了。”温弦继续道,“那日我气得准备出门去找你和你那小情人的麻烦,只是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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