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如血,蹙眉盯着他漆黑的眸。
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吃人。
他并未吻她,也没有如从前一般逼她。
居高临下轻易把持她身体的模样,却让她前所未有的难受。
“李凌风,你做什么?”
“没什么。”
他的气息太浓烈,让人感觉到窒息。
温弦心口慌得厉害,想将他推开,身子却软得往后仰。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圈进怀里。
健硕的肌肉隔着厚厚的袍子依旧有着强烈的存在感。
门外林淮敲门声越发急切。
温弦也便越紧张,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挣扎,“你放开我!”
男人终于克制不住,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弦弦,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轻飘飘的几个字,像根小刺,轻轻扎了温弦一下。
那还是在她怀孕后,他唤过她的名字。
后来他们总是争吵,他便没再那样叫过她。
她身子轻颤,瞬间哑火,一种复杂情绪漫上心头,是酸涩,是赌气。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是你不要我的。”她哭红了眼,倔强地抬起脸,“我会死,死得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谁说我不要你了。”
“谁不知道你在弦音楼养了个金丝雀?”
“的确是只金丝雀,回头我带你去看看,花了我一千两,长得不错,喜欢停在我手臂上啄食。”
温弦泪眼懵然,“你说什么?”
“我说。”李凌风大手摸了摸她的脸,替她拂去泪水,“那就是一只鸟,你没必要为了一只鸟同我吃醋。”
说到吃醋,男人脸上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温弦反应过来,羞恼,“鸟?李凌风你多大人了!”
李凌风轻笑,“我多大,你不知道?”
温弦别开眼,不看他,胸口剧烈起伏,又气又烦躁。
李凌风知她这些日子委屈害怕,所以才会选择走死路。
他谨记薛柠的话,不逼迫,徐徐图之。
粗长的剑柄欲发得寸进尺。
她的身姿太美妙。
隐忍数个月,差点儿在燕州城回不来。
他心里想的,除了李家,便只有她。
男人眼底烧起幽寂的暗芒,俯身下去,将她压在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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