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疑惑地瞅着她，拔高音量，“林同志不是说刘局长去开会不在局里嘛，怎么现在又说是看漏了？
我想林同志年纪轻轻的，应该不至于现在眼神就不好使了吧。”
顾柠似笑非笑地说道，但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她现在已经能确定林慧就是在故意刁难她，不让她见刘局长。
至于其中原因，顾柠不太清楚。
她今天和林慧是第一次见面，交谈平和，没发生过任何矛盾。
林慧无缘无故的敌意和为难实在令顾柠不解。
她原本想着把推荐信拿到手就离开的，没想怎么样。
可林慧直接收走她的推荐信，这个举动就很奇怪了。
顾柠毫不掩饰的声量让凑过来的公安们纳闷不已。
“不对吧，刘局长就在办公室里啊。我刚才还看到林慧拿卷宗进去，和刘局长有说有笑呢。”
“林慧为什么要撒谎骗人啊，还有这位女同志又是啥来头？”
“其实这女同志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不过林慧说她是来找事的，让我别理，我就没有多想。”
“听她们提到什么推荐信，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
公安们面面相觑，头上顶着一个个大问号。
霎时间，数十道炙热的目光齐刷刷望向林慧。
他们就是信了林慧的话才没有多问。
现在回想一下，顾柠一直安安静静站在门口，笑容恬静，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找事的人啊。
林慧舔舔唇，强行稳住情绪。
“谁眼神不好使了，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好心帮忙还成了错嘛。”
她慌乱地眨眨眼，绝口不提骗人的事。
顾柠见她倒打一耙也不生气，语气幽幽，“我还有更难听的你要试试吗？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想帮忙就直说，我大可以找别人。
但你一面说帮我找刘局长，让我对你感激涕零。一面又耍着我玩，让我在这里干等了一个多小时，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坏心思？”
顾柠冷着脸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唬人。
林慧被吓了一跳，连声解释，“我、我是忘记了。
我每天有很多工作要忙，一忙起来忘记一些事很正常。”
她的声音放低，似乎没什么底气。
顾柠觉得好笑，“忘记一次很正常，但同一件事能忘记两次，我就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