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到她的脚上。
她一愣，不是她前不久才见过的那双女式皮鞋。
“白同志，你为什么要把脸包起来呢？”
顾柠问的干脆，犀利的眼神里带着探究。
白瑶身子微不可察的僵硬了一瞬，夹着嗓子说道：“我的脸过敏长红疹了，有点严重，我怕吓到大家。
我一直在哥哥的宿舍休息，要不是肖同志去找我，说大家都在等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说完。
她抬手扶了扶额头，眼睫毛颤了颤，一副虚弱到随时会晕过去的样子。
顾柠听到这声音，眉头微微蹙起。
她听得出来女人在刻意伪装声线，连脸都不露。
面对她时也一直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她。
给她的感觉又熟悉又诡异。
顾柠原本对女人五分的好奇心骤然升到了八分。
“白同志脚上这双鞋都快坏了，还不打算换双新的吗？”
顾柠忽然提起鞋子的事，话题转移的又快又奇怪。
刹那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脸色莫名。
女人脚上那双鞋子破了一个洞，鞋边还沾着已经干掉的泥，跟她身上干干净净的穿着格外不符。
白瑶掩藏在灰布下的脸僵硬，抑制住把脚往后缩的冲动，柔声解释道：“鞋子补补还能穿，换双新鞋也得花不少钱呢。
胡大哥帮了我那么多，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继续花他的钱了。”
顾柠笑笑，不知道信了这套说辞没有。
“你跟胡同志还真是兄妹情深啊，难怪我刚才说想见你时，胡同志的反应那么激烈呢。”
白瑶咬紧下唇，“我是真心把胡大哥当亲哥哥看待的。”
两人像在闲聊，没有预想中的剑拔弩张。
可胡宇并不放心，他担心顾柠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肚子里还憋着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