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意味着她做的那些事都会被姜老首长知道。
姜锦书恨恨咬紧下唇，心里对陆晏川生出了几分怨怼。
这男人真是对她毫无怜惜之意。
果然。
林首长的脸色稍缓。
他对老首长还是尊敬的。
说实话。
其实他并不觉得姜锦书给陆晏川下药是为了从他嘴里探听军区的机密。
就这丫头的脑子，还玩不过陆晏川。
不过比起下药而言，特务一事的罪名会更大。
到时候即使姜家插手，姜锦书也讨不着好。
陆晏川是想直接把人摁死了。
这小子是他手底下最优秀的兵，手段也够狠。
看来姜锦书是将他惹急了。
林首长用余光扫了陆晏川一眼。
见他眼睛毫不收敛的粘在顾柠身上，在心里气得吹胡子瞪眼。
净会给他找事！
跟沈明扬一样不让人省心。
可到底是自己的爱将，他自然要护着。
再说了，单就姜锦书给陆晏川下药这事，问题就大着呢。
足以让他追究到底。
这样的人继续留在军区，只会是个祸害。
林首长眼眸微闪，犀利的目光在一众人脸上掠过。
最后停留在了姜叙清身上。
姜老狐狸到现在都没开口，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他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说自己不是特务，那你为什么要在酒里下药？
并且在知道那酒有问题的情况下，还让人支开顾同志，好跟陆晏川单独说话？”
林首长不让姜锦书把下药的事含糊过去。
他要她亲口说个明白。
一时间，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姜锦书投了过去。
“我……”
姜锦书支支吾吾，脸色难看。
她一旦把下药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多年来辛辛苦苦立下的好名声就彻底毁了。
可不说……
又会跟特务扯上关系。
姜锦书不蠢。
她知道哪种情况更严重，却还是难以启齿。
“我喜欢陆团长，但他一直拒绝我，我一时冲动就做了错事。
但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他和顾柠一天没结婚，我就有机会。
至于陆团长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