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门打开的瞬间，我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全立了起来，像过电似的，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
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撞碎胸骨。没人进来，但是，当我僵硬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刚才那男的，竟然就无声无息地贴在我身后！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说不清像是混着消毒水的冰冷气味。
病房里分明没风，可我后脖颈的寒毛却能感觉到他鼻腔里呼出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凉气。
我就像偷东西被人掐住了脖子抓现行，一股邪火混着巨大的惊悸冲上脑门，声音都变了调：“你……你特么的啥时候进来的？！走路咋连点声儿都没有？！”
灯光下，这男人的脸跟刚才判若两人。
脸上那层憨厚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像撕掉了一层人皮，露出底下铁青的阴鸷。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进我瞳孔深处，那眼神不像在看活人，倒像在打量一件物品，或者……一具即将有用的尸体。
“兄弟，”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质感，“你是哪人啊？”
我被他眼神里的东西钉住了，下意识嗫嚅：“山……山东。”
“山东人不都挺实诚么？”他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动了一下，形成个扭曲的弧度，“我看你，可不怎么实诚啊。我女儿就藏在这儿，你为啥……不告诉我呢？”
我万分惊讶，你也找女儿，难道……你们是一家三口？
最初的惊骇过去，一股被戏弄、被威胁的怒意顶了上来。
我强迫自己站稳，板着脸：“别绕弯子！还你女儿？这不就一跳楼死的女鬼么！你到底是干啥的？抓这些……东西，想干什么？”
“哦？都知道了？”他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更浓了，可那双眼睛却黑沉沉的，反而更冷了，“兄弟，你也说了，她是‘鬼’。那你这大活人，闲得慌，去管死人的事？”
这话像根冰冷的钉子，猝不及防敲进我心里。我猛地一愣，脑子里竟然有瞬间的空白和认同——对啊，我自身难保，为什么要管一个鬼的死活？
还没等我这混乱的思绪理清，他又往前逼近了半步，那股冰冷的气味更浓了。
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又藏着锋刃：“兄弟，我看你身上……‘东西’也挺多的。
这样，你把她交给我，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临走，再送你一件‘礼物’，保准你用得上。你看……咋样？”
“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