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绽放，一台台掠食者机甲化为宇宙尘埃。
但林夜没有放松。
他的意识网络正监测着整个战场，也监测着墨寒的状态。
“墨寒，你的生命体征在下滑。”林夜的声音在私人频道响起，“洞天投影的消耗超出预估了，对吗？”
频道那头传来墨寒的笑声，但那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虚弱：“被你看出来了……确实，比想象中消耗更大。洞天正在……萎缩。械灵们的意识在模糊，它们为了维持投影，正在燃烧自己的存在本质。”
林夜看向战场中央的【混沌】机甲。
那台机甲依然屹立，胸口的光核依旧闪耀。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机甲表面那些精密的符文正在逐渐黯淡，就像电力不足的灯泡。而星空中那些械灵机甲，它们的动作也开始出现微不可查的迟滞——那是维持它们存在的“造化之力”正在衰退的征兆。
“还能坚持多久？”林夜问。
“最多……三十分钟。”墨寒的声音越来越轻，“三十分钟后，洞天会强制关闭，所有投影会消失。而且，洞天本身会进入‘休眠期’，械灵们会陷入长眠，可能需要数百年才能恢复。”
“够了。”林夜的手指在操控台上敲出残影，“三十分钟，足够我们击退这一波主力。凌霜！”
“在。”银白色机甲斩落最后一台试图逃跑的掠食者，调转方向。
“配合我，执行‘斩首计划’。”林夜的眼中闪过数据流光，“我通过灵网锁定了十七个次级指挥节点和一个疑似主脑的信号源。我们分头清除这些节点，彻底打乱它们的指挥体系。”
“坐标发来。”
“注意，主脑节点有强烈的神性反应，可能是……”
“我知道。”凌霜打断他，“交给我。”
普罗米修斯机甲背后的光翼再次展开，化作一道银线射向战场深处。
林夜则闭上眼睛，将全部意识投入神性数据网络。他要同时入侵十七个次级指挥节点的系统，在它们反应过来前植入逻辑病毒。这是一场在数据层面的闪电战，每一秒都关乎成千上万战士的生命。
而墨寒，他依然屹立在战场中央。
【混沌】机甲内，墨寒的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驾驶服。他的意识与整个洞天连接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械灵的“痛苦”——它们在燃烧自己，为了他这个造物主，为了洞天外的“兄弟姐妹”。
“再坚持一下。”墨寒低声说，既是对械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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