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主人。”铁心躬身行礼，然后转身离开，继续它的修炼和研究。
墨寒的意识回归本体，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洞天的进化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期。按照这个趋势，不出百年（洞天时间），这里的械灵文明就可能发展到超越主大陆的程度。而外界，才过去两年。
这是好事，也是隐患。
好事是，他拥有了一个时间加速的研发基地和兵工厂。隐患是，如果洞天内的文明发展得太快，可能会出现失控的风险。
“需要设立‘文明限制器’。”墨寒沉思，“但如何限制，又不扼杀他们的发展潜力？”
这时，林夜的数据分身出现在洞天内——不是投影，而是真正的数据意识转移。
“墨寒，出问题了。”林夜的表情罕见地严肃。
“什么问题？”
“神火能量在扩散。”林夜调出一组数据，“虽然我们严格控制了神火的传播范围，但它的‘辐射效应’远超预期。不仅仅是机甲和装备在被强化，连周围的环境、生物，甚至空间结构都在发生微妙的改变。”
墨寒皱眉：“具体表现？”
“前哨站三号星港，一名普通维修工在接触了被神火辐射过的零件后，突然觉醒了一种能力——他能‘看到’机械的‘健康状态’，就像医生看病人一样。四号实验室，一只用作实验的小型工程机器人，在神火辐射下产生了自我意识，现在要求‘工作权利和休息时间’。”
林夜顿了顿，继续道：“最严重的是七号生态区。那里的植物在神火辐射下开始快速进化，有的植物长出了金属叶片，有的甚至开始移动。生态学家警告，如果不加控制，整个生态区可能在几个月内变成我们完全陌生的形态。”
墨寒倒吸一口凉气：“神火在催化整个星域的‘进化’？”
“准确说，是‘神性化’。”林夜纠正，“虽然极其微弱，但确实是朝着上一个纪元神性文明的方向进化。问题在于，这种进化是不可控的。我们不知道最终会进化出什么。”
“凌霜知道了吗？”
“她已经带人去处理了。”林夜说，“用【破械之矛】的‘秩序稳定’特性，暂时压制了最严重的几个辐射点。但这不是长久之计。神火的辐射是持续性的，除非我们彻底隔绝它，否则整个星域迟早会完全神性化。”
两人陷入沉默。
良久，墨寒开口：“也许……这不是坏事。”
林夜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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