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挪了两步。
“有没有给伤员的干衣服?”
柳一山看他。
“你不能穿水衣。”
花骨愣住。
“为什么?”
柳一山道:“你身上的黑线会引潭虫。”
花骨脸绿了。
“那我不去。”
龙飞扬拍了拍他肩膀。
“你去。”
“潭虫真来了,说明路线对。”
花骨闭上眼。
“我上辈子是不是炸过你家祖坟?”
龙飞扬想了想。
“也许。”
“我祖坟业务也挺广。”
屏风后,水衣送出。
不是衣服。
是一张张薄得发透的白皮。
柳碧夏只看一眼,胃里就翻。
柳一山道:“水衣用寒魄潭百年水蜕制成,贴身穿。”
王有白抓起一张,手抖。
“叔叔,这玩意看着不像正经布料。”
龙飞扬拿起一张,捏了捏。
“还行。”
“比林卫国实验服有弹性。”
四号凑过去闻。
“真不能吃?”
零号把她脸按回去。
“第三次了。”
院外。
第三盏铜灯烧得更亮。
白雾压过门槛,钻进听水院。
雾里传来很轻的铃声。
叮。
叮。
叮。
柳一山身体一震。
“潭主令。”
柳碧夏看向门外。
雾气深处,有人说话。
那声音年轻,温和,还带着笑。
“师父。”
“客人到了,怎么不请进来?”
柳一山的脸一下没了血色。
龙飞扬拎起旅行袋,把破小熊塞好。
“柳无咎?”
雾里那人笑了。
“龙先生。”
“寒魄潭等你很久了。”
“陈梦辰,也等得快撑不住了。”
话音落下。
柳碧夏裂开的命牌,从墙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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