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看到龙飞扬的状态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震惊地发现，龙飞扬只是翻开了书页，整个人就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
他的身上，时而散发出至刚至阳的霸道龙气，时而又流转着至阴至柔的祥和气息。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的身上，竟然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和谐与统一。
“这……这是……”
风无痕长老结结巴巴，指着龙飞扬，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云破天的眼中，也充满了骇然和不敢置信。
“天人合一……阴阳同体……”
“他……他竟然在同时参悟《归元诀》和《玄女心经》！”
“这怎么可能！”
云岚更是用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撼和狂热的崇拜。
在她看来，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参悟的宗门绝学，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妖孽！
是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龙飞扬就那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中的两本秘籍。
他的速度，从一开始的缓慢，变得越来越快。
到最后，几乎是“哗啦啦”地一翻到底。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当他合上最后一页书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口浊气，一半呈金色，一半呈冰蓝色，在空中交汇缠绕，最后化作虚无。
他睁开眼睛，双眸之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流转，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明白了。”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云破天三人，淡淡地说道。
云破天：“……”
风无痕：“……”
云岚：“……”
三人的大脑，集体宕机。
一个小时……
就……明白了？
这他妈的，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