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
江辞走过去,扯起嘴角,硬生生挤出笑容。
“醒着呢?”他故意放轻语速,故作轻松,
“我去南方进了一批好货,赚了笔大的。顺道……给你带了点那边的土特产。”
陆念没去戳穿他那劣质的谎言。
她的视线,笔直地落在陆泽的右臂上。
在靠近小臂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块暗红色血迹。
陆念缓缓抬眼,看着他。
“哥。”她的声音轻柔,“你疼不疼?”
江辞整个人定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前天夜里,越洋电话中,他老妈也问了同样一句话。
戏中人与戏外人,在这一秒跨越时空重叠!
江辞脸上那层伪装的笑,裂成了碎片。
他眼眶猩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猛地别过头,狼狈地避开陆念的视线。
“小孩子……管大人的事干什么。”
这句台词里的情绪听得周围工作人员头皮发麻。
监视器后。
陈业建死拦住想去调整收音杆的助理。
全场噤声。
镜头里。
江辞走到床边。
他转身,用力拉严实窗帘,走到门口“咔哒”一声反锁房门。
再走回床前。
他直接脱掉夹克,掀起起球的卫衣下摆,双手发着抖,解开后腰那个死死绑着的防水腰包。
拉链拉开。
像做贼一样,他把白色的仿制药盒,一盒接一盒,整整齐齐地摆在陆念的枕头边。
直到掏出第四盒。
纸盒的右下角严重凹陷变形。
是他在孟买街头,被撞在生锈铁柱上压瘪的代价。
他双手哆嗦着,一点点撕开变形的纸盒封口,抽出里面的锡箔板。
中间的两粒药片,碎成了好几块。
江辞死死盯着那几块碎药,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掉落的一点粉末,意味着妹妹要少活好几个时辰!
夏梦看着他发抖的指尖,轻声说出台词:“碎了……也能吃。”
江辞猛抬起头!双眼通红得像要滴血,硬是没有哭出半点声响。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垫在手底。
指甲小心地抠破锡箔,将碎裂的药片全数倒在纸巾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