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想了一下,问道:“不知道阁下找这个姓林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小九知道这活阎王是在试探自己,自己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是一个老头,他手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其余的不便多言。”
说到这小九停顿了,看了一眼活阎王继续说道:“难道你们清影阁做事这点规矩不懂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不是吗?”
这话让活阎王眉头一皱,没想到眼前这个人说话毫无情面可言。
活阎王沉默片刻,烛火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算计与警惕,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林老头……这江湖上姓林的老者不在少数,阁下只说这么一句,清影阁便是手眼通天,也难精准寻人。”
小九眉头微挑,早料到对方不会轻易作罢,沉声道:“此人年近六旬,左手虎口有一道月牙形旧疤,惯用一柄乌铁短棍,武功路数偏阴柔诡谲,寻常江湖好手近不了他身。至于他手中之物,阁主只需寻到人,我自会亲手取来,绝不牵扯贵阁卷入是非。”
这番话一出,活阎王眼底寒光更盛——小九描述的模样、身手、兵器,与他追查多日的那个林老头分毫不差。看来绝非巧合,眼前这人要么是与林老头有旧怨深仇,要么就是冲着那桩关乎重大的秘宝而来。
他缓步上前,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缕微不可闻的冷风,压低声音道:“阁下倒是清楚得很,看来与这林老头渊源不浅。二十万两寻一个老者,代价不菲,你就不怕我清影阁拿了定金,转头把你的消息卖给林老头?”
小九面色不变,腰杆挺得笔直,语气掷地有声:“清影阁纵横江湖多年,靠的便是信誉二字,阁主若是做这等背信弃义之事,日后江湖再无贵阁立足之地。我赌的,是阁主的眼界和气度。”
活阎王忽然低笑出声,沙哑的笑声在静谧的内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玩味与狠厉:“好一个眼界和气度!你倒是会说话。此事我接了,不过定金要翻一倍,十万两,且三日之内,我要你先送来一半,余下定金见人再付。”
小九略一思忖,当即应下:“可以,明日我就会把银子送到这里,只是阁主需答应我,寻到林老头,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不可擅自行动。”
“自然。”活阎王抬手抚了抚斗笠边缘,目光始终锁在小九身上,“清影阁办事,自有规矩。但我也把话撂在这,若你中途失信,或是暗中耍手段,别说二十万两尾款,你本人也别想走出这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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