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转过身来。
面巾之下的一双眼睛，早已没了往日的阴鸷与警惕，只剩下满满的苦涩与绝望，目光沉沉地看向正朝他缓步走来的林洛。
林洛一袭劲装，未披甲胄，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威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魏无方的心上。
他周身气息内敛，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目光平静地锁定着魏无方，仿佛早已看透了他所有的心思。
“终究……还是小看了你啊！”
魏无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怅然与无奈，缓缓摇了摇头，肩膀微微下垂，整个人都显得愈发苍老憔悴。
此时的他，已然彻底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林洛的圈套，所有的挣扎与算计，都不过是徒劳之举，他也早已想到了自己最终的结局。
林洛如此大费周章地设计他，引他入局，无非就是想要从他口中，挖出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消息。
赵真玉之死的真相，他背后的指使之人，还有定北侯府被构陷的隐情。
这些，他都心如明镜。
虽然对于他自己而言，生死早已无所谓，毕竟事已至此，他再无退路。
可唯独那个最大的秘密，他却绝不能言明，哪怕受尽折磨，哪怕身首异处，他也不能吐露半个字。
因为，他还有家人，还有整个魏家上下的性命。
他不能因为自己，连累所有至亲之人。
林洛停下脚步，站在魏无方面前，目光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没有丝毫啰嗦，直接开门见山，沉声质问：“为什么要杀赵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