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那双困惑的黄金眸子，清澈地映出林克斯脸上来不及掩饰的复杂神色。
岩洞内，荧光苔藓的光芒似乎都因这微妙的沉默而黯淡了几分，只剩下池水轻轻荡漾的声音，和肖凌云微弱的呼吸声。
“你……怎么了？”
灰烬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带着初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她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克斯眼中的震惊与警惕，这与她记忆中反应不同。
她看了看自己依旧残留着淡淡金光泽的手:
“我刚才……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又？
林克斯捕捉到这个字眼。
看来，灰烬对自己之前失控暴走，以及刚才那匪夷所思的“抹杀”能力，
并非全无印象，似乎也并非完全受控，甚至可能……感到陌生和困惑。
这反而让林克斯心中的寒意稍减，但疑虑更深。
一个拥有恐怖力量、却不完全明了自己力量来源、甚至可能被力量本身所影响的“队友”，或许并不亚于一个清醒的敌人。
“不，你做得很好，灰烬，是你救了我们。”
林克斯压下翻腾的思绪，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他指了指地上那层尚未散尽的金属尘埃，又看了看昏迷的肖凌云:
“要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是那些虫子的点心了。”
灰烬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黄金眸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是更深的困惑:
“我……我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只是觉得那些东西……很吵，很讨厌然后，就这样了。”
她的描述简单、直白，甚至有些笨拙，完全不像一个掌控了恐怖力量的存在。
“汐”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林克斯的沉思：
“节点能源剩余：17%，持续下降中。
外部威胁虽暂时沉寂，然‘清道夫’集群被异常高能反应（灰烬）清除，极可能已引动更高层级之监控或衍生物注意。
建议：立即依据规划路线撤离。
倒计时：54分38秒后，将强制进入深度休眠，所有基础功能停止。”
时间不多了！
林克斯深吸一口气，将关于灰烬身份的惊疑暂时压下。
无论灰烬是什么，是实验体还是别的什么，至少目前，她没有表现出敌意，甚至救了他和肖凌云的命。
而他们现在最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