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空洞、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如同两把精准的手术刀，将肖凌云从里到外“解剖”了一遍。
代号“烬灭”的女人（或者说，人形单位）从金属柜中踏出，动作流畅而机械，每一步的距离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
她身上那身黑色贴身作战服一尘不染，与灰烬那破损污损的装束形成鲜明对比。
脖颈和手腕皮肤下，暗金色的纹路如同呼吸般明灭，散发着远比灰烬更稳定、更纯粹的“秩序”能量波动，冰冷而强大。
肖凌云全身肌肉绷紧，如同被猛兽盯上的猎物，心脏狂跳。这个“烬灭”给他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之前遇到的任何怪物！她不像灰烬那样有情绪的挣扎和复杂的眼神，她就是一台冰冷的、只为执行协议而存在的杀戮机器！
而且，从刚才柜子屏幕的提示来看，她是因为检测到自己身上那“秩序混沌混合态”的能量波动才被唤醒的，而唤醒的理由是“清除潜在污染源”！“你……和灰烬是什么关系？”肖凌云一边缓缓后退，拉开距离，一边试探着问，右手悄悄摸向怀里的金属盒子。
盒子在他吞噬混沌聚合物后一直保持沉默，但此刻似乎又开始了微弱的能量反应，指示灯闪烁频率加快。
“灰烬，归档员，编码K-7-099，状态：异常，失踪，逻辑核心污染。”
“烬灭”的电子合成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微微偏头，似乎在调取数据:
“本机，深层清理者，代号烬灭，编码K-7-000，为‘归档员’系列基础原型及最终处置预案执行单元。
关系：高阶版本与初始版本。任务优先级：清除污染，高于一切。”
原型机？高阶版本？最终处置预案？
肖凌云心头一沉。
灰烬果然也是这个“归档员”系列的一员，而且听这意思，“烬灭”是更先进、更纯粹、专门负责“清理”包括灰烬这种“异常个体”在内的所有污染源的最终手段？
难怪她看起来如此冰冷，如此……“完整”。
“我不是污染源！”
肖凌云试图解释，虽然知道可能没用:“我只是路过！而且灰烬……K-7-099，她帮过我！她可能还活着！”
“K-7-099的行为已偏离核心协议，其逻辑核心受到混沌污染，判定为**险异常个体。其提供帮助的行为，属异常逻辑衍生，不影响其异常判定及最终处置优先级。”
“烬灭”的语气毫无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