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在场众人看见的，只有桑鹿空无一物的手。
“看不见。”陆镜观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他修剑道，本就是心志坚定之人，倒也没什么失望。
昭阳面无表情地摇头：“不看也罢，我走我自己的剑道，那地方也不稀罕。”
皓月则有些好奇地东摸摸西碰碰，最后也吐了吐舌头：“我也看不见，那便算了，反正跟着娘亲混，也不比进学宫差嘛。”
扶摇小脸凑得极近，也什么都没看见。
小凤凰跳到她肩上，对着桑鹿的手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很不服气的样子。
楚天南、孟汀舟、阙月嘉禾也一一试过，自然也都看不见。
桑鹿将令牌收回，并不意外。
天道学宫的门牌，需要的是连大道之树都认可的气运。
如今整个青玄界的气运，几乎大部分都集中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她的存在，本身就压住了其他人的光芒。
除非她离开青玄界，或者将气运分润出去，否则青玄界其他人很难被大道之树注意到。
不过，这并不重要。
她看着殿中这群至亲至近的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看不见也没什么，等未来我成就道主，你们身为道主的亲族，自然不会缺了机缘。”
道主。
这两个字从桑鹿口中说出来，轻飘飘，却让殿中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道主，那可是诸天万界最顶端的存在，大道的主宰，宇宙生灭的见证者。
眼前之人，尚且还未飞升，就已经在说“等我成就道主”了。
最重要的是，在场每一个人，竟对这番好似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和光，你一定会成就道主。”碧心捧着一杯茶盏，眉眼弯弯，眼中满是温柔与骄傲。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纷纷点头。
是的，他们都相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