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就这样从众人的感知中彻底蒸发。
只留下一片被战斗撕裂得千疮百孔的虚空，以及那些悬浮在虚空中、面色惨白如纸、却连一丝残留的本源都捕捉不到的众真神境身影。
摩罗耶老祖那布满裂纹的荒古钟缓缓落下，暗灰色的本源之气从钟壁的裂缝中如同溃堤般逸散。
他那双灰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金红光芒消失的位置，如同在确认一件他无法接受的事实般反复搜寻着虚空中的每一丝残留波动。
“消失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如同从万古深渊中挤出来的震动，“连同那道吞噬通道一起……完全消失了？”
墨渊狱主那布满裂纹的弑神矛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暗金色的血液依旧在不断从他身上那些崩裂的鳞甲缝隙中渗出。
他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眼眸中，同样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