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本源神魂的声音落下，孙无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连握剑的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天尊之力都差点乱了套：“你说什么？你是镇邪天尊的本源神魂？那我是什么？”
“你？”白衣人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你是我剥离出去的凡尘之魂，是我用来历练的工具，是我布下这盘棋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这话如同尖刀，狠狠扎进孙无忌的心脏。他想起三百年前的记忆碎片，想起自己在凡界摸爬滚打的日子，想起那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放你娘的屁！”孙无忌怒吼一声，破苍剑带着青黑相间的光芒，朝着白衣人狠狠劈去，“老子的命，老子的道，从来都不是谁的工具！”
白衣人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出，竟硬生生接住了破苍剑的剑锋。剑与光碰撞的瞬间，孙无忌只觉得一股强悍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师弟，别挣扎了。”白衣人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我本是一体，你的天尊之力，你的混沌灵气，甚至你的镇邪葫，都是我赐予你的。没有我，你不过是凡界一个普通的修士，连金丹都未必能突破。”
“赐予？”孙无忌嗤笑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子在锁灵崖九死一生，在万魂窟浴血奋战，在玄天宗直面阴谋，这些都是老子一刀一剑拼出来的！跟你有个屁关系！”
“拼出来的？”白衣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锁灵崖的禁制是我布下的，万魂窟的魔主是我放出来的，玄天宗的阴谋是我策划的。没有这些磨难，你怎么可能觉醒天尊之力，怎么可能成为一颗合格的棋子？”
孙无忌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白衣人的陷阱里，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吞天魔尊和灭世魔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纵横三界万年，见过无数阴谋诡计，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布局，竟然跨越了三百年的时光，将一个人的人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老阴货啊。”吞天魔尊忍不住嘀咕，“跟他比起来，真天道都算小儿科了。”
灭世魔皇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忌惮：“此人的心机，怕是比三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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