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的母亲。她问我们最近怎么样。”
“你怎么说?”
“我说,我在学做酸辣粉。”
陆时衍低头看她:“薛紫英怎么回?”
“她说——”苏砚模仿着薛紫英的语气,“她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陆时衍会选你了。换作是我,只会给他买一碗粉,不会为他学二十三天做粉’。”
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介意她还跟我有联系吗?”
“不介意。”苏砚玩着他衬衫上的纽扣,“她每年只寄一封信,比房贷账单还准时。而且每封信的最后都写着同一句话——‘不用回信,我很好,你们也是’。”
“那你觉得她好吗?”
苏砚想了想:“比我们都好。”
陆时衍没否认。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世界杯的解说声,遥远的球场,遥远的欢呼,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过了很久,苏砚忽然坐直身体,眼睛发亮地看着他:“陆时衍,我有个提议。”
“看你这个表情,不像提议,像诉讼请求。”
“我们来个对赌协议。”她说,“接下来一个月,你不许说‘庭外和解’四个字。如果说了,算你输。”
“赌注呢?”
“你输了,陪我去冰岛住半个月,不准带电脑。”
陆时衍挑起眉毛:“那我赢了呢?”
“你赢了,我做一年的酸辣粉。”
“一年不够。”
“你还要怎样?”
陆时衍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条。苏砚简直怀疑他今晚带了多少张纸条在身上。那张纸条上写着三个字:“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写的?”苏砚瞪着他。
“吃第一口的时候。”他笑了笑,“那根没烫透的粉条给了我灵感。”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跟你赌?”
“不肯定。”他直视她的眼睛,“但我肯定,就算没这个赌约,我们也会有一辈子。”
这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得不像陆时衍。苏砚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别过脸去看电视。电视里一个球员踢飞了必进球,现场的叹息声从喇叭里涌出来。
“你最近说话越来越肉麻了。”她说。
“近朱者赤。”
“近谁?”
“近你。你做的粉,又酸又辣,把我整个人都腌入味了。”
“陆时衍!”
“在。”
“你再说这种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