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夹了块牛腩放进她碗里，“尝尝，别光看。”
苏砚低头咬了一口。牛腩炖得极烂，入口即化，汤汁浓郁，带着番茄微微的酸，刚好解了腻。她“嗯”了一声，没说话，又咬了一口。
“怎么样？”陆时衍问。
“还行。”
“就还行？我炖了一下午，你评价‘还行’？苏总，你在法庭上对对方证据的评价都比这有温度。”
苏砚终于笑了：“很好吃。这么说，满意了吗？”
“勉强。”
“幼稚。”
“我幼稚？也不知道谁昨天对着我炒的一盘蛋炒饭，偷偷拍了十几张照片，还发了个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苏砚的脸“唰”地红了：“你偷看我手机？”
“我没偷看。你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自己亮了，我路过，不小心瞄到的。”
“陆时衍，你知不知道你的‘不小心瞄’已经构成了对他人隐私的侵犯？”
“那你告我啊。”陆时衍坏笑，“我的律师费，给你打八折。”
方如海在一边拍桌子起哄：“告他！苏总，你上！我可以免费出庭作证，我亲眼看见他偷看的！”
“你什么时候看见了？”陆时衍横了方如海一眼。
“现在。我刚才看见的。法律不追究事前知不知情，只追究庭上作不作证。对吧陆大律师？”
蒋瑶笑得直抹眼泪：“你们律所平时开庭，也这么贫吗？”
“那倒不会。”方如海正了正神色，“上庭得装。不能让人看出咱们私下里这么不正经。”
一桌人笑得前俯后仰。
孟晓渔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小型摄像机，正悄无声息地拍着。苏砚看到了，却没阻止。
她想，如果自己的故事要被拍下来，那这样的画面，似乎也不错。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七七八八。
蒋瑶拉着苏砚去阳台说私房话。夜风微凉，城市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蒋瑶靠在栏杆上，忽然说：“苏砚，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苏砚侧头看她：“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什么都敢闯。当年我一个人来这座城市打拼的时候，怕得要死。后来遇到方如海，才觉得自己有了个落脚的地方。可你不一样，你一个人就把那么大个公司撑起来了，还把陆时衍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给收了。你太厉害了。”
苏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其实我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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