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十年前就认识鼎盛的人。”薛紫英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而且不是你之前猜测的那种‘业务往来’,是……合作关系。很深入的那种。”
“你怎么拿到的?”
“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陆时衍盯着她,“这些东西如果是非法取得的,在法庭上就是废纸。”
薛紫英沉默了几秒,放下咖啡杯,声音低了下去:“程砚秋的私人档案室,我进去过。三年前,他让我帮忙整理旧案卷,我看到了这些。我当时……拍了照片。”
“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我怕。”薛紫英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时衍,你不懂程砚秋那个人。他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骨子里……他可以把一个人从法律上彻底抹掉。就像苏振华那样。”
陆时衍没说话。
他在消化这个消息。
程砚秋是他的导师,是他法学道路上的引路人。十年前他在法学院念书的时候,程砚秋亲自点名要他去自己的律所实习,手把手教他写诉状、出庭、谈判。
他曾经以为,程砚秋是这个行业里最后一块干净的地方。
“还有一件事。”薛紫英从包里又拿出一样东西,是一个U盘,“这里有鼎盛资本近五年的部分投资记录。有些项目……不太干净。我花了两年时间整理的。”
陆时衍看着那个U盘,没接。
“你想要什么?”
薛紫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苦涩的东西,像是吞了一颗没熟的杏子。
“你还是在问我想要什么。”她摇摇头,“时衍,你就不能想一下,也许我只是想弥补?”
“弥补?”陆时衍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块没味道的口香糖,“你十年前跟着鼎盛的人走的时候,没想过弥补?你三年前看到这些证据的时候,没想过弥补?你现在拿出来,是因为程砚秋要对付我了,你怕我出事,还是怕你自己出事?”
薛紫英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陆时衍站起身,把那几张邮件截图装回信封,连同U盘一起推回到薛紫英面前。
“东西你收着。我需要的时候会找你。”
“时衍——”
“但我提醒你一句。”陆时衍停下脚步,没回头,“如果你是在帮程砚秋给我下套,你知道后果。”
他走了。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看着楼层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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