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俯身拿起银锭的那一刻,秦远的心就停跳了一下,脑中嗡嗡作响,脸色一下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多年的盘桓算计,即将彻底暴露!
而石开山在看到赵元澈抹除银锭子下的伪装时,心里头便已经在盘算,要怎么为自己开脱。
这浑水他趟了,但责任他可不担。
“秦远,这是怎么回事?你请我来证婚,可没说陪葬的银子都是官银,这些银子哪里来的?还不从实招来!”
他一下跳起来,抬手指着秦远,拔高声音开口质问。
他深知,唯有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秦远头上,才能保全他自己。
“石开山,你……”
秦远尚在愣神之中,听到他的话不由又惊又怒。
他的作为,石开山全都知晓,并且从中分走了不少好处。
出了事,石开山这就跳出来这样说,是打算撇清关系,把所有的事都栽到他头上?
“大人,下官对秦远的所作所为丝毫不知,只是同情秦远死了唯一的儿子,才会走这一趟,没想到他胆大包天,连官银都敢动。下官若早知晓此事,必不会与之往来,还会将他绳之以法……”
石开山呵斥完秦远,不等他说完话,就立刻转身对赵元澈表忠心。
他这个时候可顾不上秦远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想与他一刀两断,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石开山,你……”
秦远气急,脸涨得通红,当即便要揭露他。
此时,墓室中央的棺椁忽然震动起来,发出“咔咔”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惊得他一下将话咽了下去,不由扭头查看。
原来是姜幼宁趁着他们起争执的机会,伸手在她在棺椁上用力摁了一下——她方才发现,这地方有微微的痕迹,且比别的地方更光滑,像是经常有人按动,她怀疑那里是不是有一个按钮。
方才,秦远一直盯着她,她没有机会动手。
这会儿,秦远和石开山狗咬狗,她正好趁这个机会试一试。
如果这下面有机关当然好,没有机关她也没有损失。关键是空气中这股味道告诉她,这里面十有八九是有门道的。
她摁过之后,棺椁之下似乎有什么机关启动了,那棺椁缓缓转动起来。
她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赵元澈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双眸紧盯眼前的棺椁。
秦远想要阻止,但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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