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涵把纸条烧了，灰烬掉进咖啡杯里。
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一片平静。
“晓棠，”他轻声说，“爸爸的仗，快打完了。但最后一仗，得用命来打。”
他站起身，走向阁楼。陈明月正在发报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看见他进来，她停了下来。
“江一苇的家人，已经安全了。”她说，“香港那边刚来的消息。”
林默涵点点头。他走到发报机前，拿起耳机，调准频率。
“告诉组织，”他说，“台风计划，已全部掌握。海燕，准备归巢。”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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