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候,自己走了进去。
“老板,买点药。”他将几张皱巴巴的台币放在柜台上,声音沙哑,“消炎的,止痛的,还有纱布和酒精。”
药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染血的衬衫和疲惫的脸上停留片刻,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配药。林默涵又拿出那枚翡翠玉佩,推到药师面前:“老板,这玉佩成色不错,我想换点现钱,再……换两套干净衣服,男式和女式的。”
药师拿起玉佩,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看向门外虚弱地靠在墙上的陈明月。他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布包,推回玉佩:“衣服在后间,自己拿。钱不多,你们将就着用。”布包里是几张小额钞票,还有两罐炼乳和几块压缩饼干。
林默涵心中一暖,深深鞠了一躬,拿着药和布包,扶着陈明月匆匆离开了。他们在巷子深处找到一家不起眼的民宿,用剩下的钱开了一间位于顶楼的小房间。窗户对着后山,视野开阔,便于观察和撤离。
一进门,陈明月就瘫倒在床上,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林默涵立刻打来清水,为她清洗伤口,换药。高烧让她的伤口周围皮肤发红肿胀,情况不容乐观。他强行撬开她的嘴,喂下止痛药和消炎药,又用湿毛巾不断擦拭她的额头和脖颈,试图物理降温。
整个下午,他都守在她床边,像守护着风中残烛。窗外,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一片金红。巷子里传来孩童嬉戏的笑声和饭菜的香气,但这人间烟火,却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寒冷。他摸出口袋里那张女儿的照片,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无忧无虑,而他,却连一个安稳的容身之处都没有。
夜幕降临,陈明月的烧终于退了一些,昏睡过去。林默涵轻轻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龙门港区安静下来,只有零星几盏灯火。他注意到,街角阴影里,似乎有两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一直在徘徊,不时朝着他们这栋楼张望。
是巧合?还是魏正宏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这里?
他不敢大意,关上窗户,拉紧窗帘。他必须尽快联系上组织,或者找到可靠的地下交通站。澎湖虽然相对偏远,但绝不是世外桃源。魏正宏既然发布了“海燕通缉令”,全台湾的警察、特务、甚至保甲长都会睁大眼睛寻找一个带着受伤女伴的陌生男子。
他拿出那本《唐诗三百首》,翻到夹着照片的那一页。照片背面,妻子娟秀的字迹写着:“晓棠问爸爸何时回家”。他轻轻抚摸着那行字,眼眶发热。
“爸爸打完这场仗就回家。”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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